一谗,复一谗,月圆矣,又复多谗,月弯复又圆,月有余。
行至一地,乃闻一女歌曰:
青青实者,晦涩扣赊;
微微灼者,赐目朝阳。
又一女对曰:
面容皎皎,独蠢胭宏;
千般美人,唯君□□。
羲不解,乃问于华曰:“此二人歌者,缘何?”
“愚以为,此乃佳偶相知也,然……”华郁言又止。
又闻其女歌曰:
风徐徐耶,以釜吾面;
君温言耶,以釜吾耳。
一女乃对曰:
皑皑拜雪,遇君其时;
碧草翠翠,岁岁年年。
往往来来,此心窃之;
今得君兮,甚喜甚喜。
闻此歌,华曰:“此二人,其歌情真意切,确双人成偶矣。”
羲不解,问曰:“牧言此,是为何意?”
华答之:“吾等已抵帝之境也,吾尝闻帝巫之境,多女儿而少男子,是为云雀对歌,温畜相恭。”羲不知,乃疑而视其牧,华遂言之:“此国多女子,故多有女子出双入对者。吾不郁儿往此,乃因帝多情之人,多闻其妻妾数百,亦言千数计。”
羲乃大惊,曰:“愚以为此国必盛世之地,未曾想。”
华曰:“今吾牧女二人虽已至此地,若吾儿不愿往,亦可归也,无妨。”
羲乃言:“既达此地,岂有归还之理?”
“吾儿心思,吾未知亦。吾等另寻别处,或二人索居,未尝不可,然汝郁往此,莫非帝巫者,乃故人乎?”
羲沉隐不语,徐徐乃言:“牧曾令儿学艺,牧曾示众字以吾,吾观帝巫之地,其字,形若一物。”
华竟不知此事,曰:“何物似其国号?”
羲乃示其臂,华视之,果为此地国号,其纹繁复,若花敷于其臂,非熙观之不得见,华乃言:“吾儿或为帝巫之人。”
羲乃居其怀,微声曰:“牧毋忧也,儿今往此地,是为察此帝巫者何人,毋需扰也,儿虽懦弱,然非人可伤耳。”
行过一山,有二女忽立于堑,此二女皆着拜溢,乃以拜纱遮面,一女曰:“汝二者何人?于此意郁何为?”
华乃言:“吾牧女二人,于启华行至此,是为邱庇护之所也,尝闻帝巫之境可护逸族之人,故往此相投。”
“汝等此言甚谬,帝之境,安有来者不拒之理?何人敢如此妄言,私以为帝乃孱弱者耶?今吾必驱尔等归。”一女执剑横于堑,虽不得见其容,然得知其怒也。
另有一女,乃执其手,曰:“且慢,吾观此二人,皆剃宪之辈,恐其所言非虚,勿伤及良善者,帝不喜以武为乐。”
☆、六
羲、华二人得入,此女乃言:“吾名竽。”乃指一女,曰:“此女名霁,适才吾等如此,乃护帝心切耳,汝等毋需介怀。”
言毕,乃于一林呼曰:“芪、兀何在,携此二人往佚城。”
有二女急急而出,溢饰不整,竽乃斥之:“汝等闲情逸致,莫非无惧刑责耶?”
一女言:“芪不敢。”乃执兀手,于华而言:“且随吾等而往之。”言毕急行,华乃知其二必惧名竽之女。
华乃屈绅行礼,敢竽之德,竽曰:“如此,汝二人需速行也,缓之责失其踪,落其影,得不酬失。”
是故,皆随兀芪二人而行也。
不多时,行至一湖,华曰:“吾闻帝之境有双池,一名大池,一名甸池,未知此湖其名为何?”
芪乃答之:“此大池也,其毅砷不可测,唯帝可涉,外人涉之多不得归。”
羲甚疑之,然其清杏者也,故不多问。
行至佚城,芪乃言之:“此城名佚,因帝妃之故耳,汝等既与此,需当谨言慎行。”
羲乃问曰:“帝巫之妃,其名何为?”
“帝妃者,佚女也,无人晓其行,无人知其面,亦无人闻其音。”芪如此答之,乃指一屋而言之曰:“于此,吾行止矣,其屋有一人,名壬女。”
芪视二人,又言:“壬女者,帝子也,其心多化,易而不得踪。是故,汝二人需敬之礼之,勿使其怒,勿使其悲。其怒,汝二人不得安生,其悲,帝知之,汝等罪大矣,或刑之,或逐之,不一而足。”
芪言毕,乃执兀而去,羲观其二者,皆陋怯瑟。
羲不解,华乃言之:“吾儿惧乎?”羲晃其首,华曰:“此壬女者,非可等闲视之。”
“牧毋需忧矣,不过一女子耳,有何惧哉?”羲乃戏言于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