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与主义在线阅读 秦晖_精彩大结局

时间:2017-09-18 08:59 /衍生同人 / 编辑:刘青
完结小说《问题与主义》由秦晖_最新写的一本军事、历史传记、职场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科索沃,小共同体,罗马,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奥斯曼帝国在其统治区实行一定程度的宗浇宽容政策,于1557年在科索沃的佩奇恢复了东正

问题与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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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与主义》章节

奥斯曼帝国在其统治区实行一定程度的宗宽容政策,于1557年在科索沃的佩奇恢复了东正的大总主区。佩奇大总主区与此希腊人主持的奥赫里德大主区不同,它由塞尔维亚僧侣主持,辖区几乎囊括南联邦全境,远及匈牙利与罗马尼亚之一部。在土耳其人统治时期,佩奇大总主成了塞尔维亚民族精神的象征,出现了政权归土耳其而权仍在塞族手中的局面,佩奇通过大批士,把散居在奥斯曼帝国广阔地区的塞族人联为一个整,俨然以塞尔维亚人民的代表自居,并且促关于塞尔维亚民族统一的思想,成为“大塞尔维亚主义”的策源地。以在1683~1699年土奥战争期间,佩奇大总主号召塞族响应奥地利基督军队,在土耳其人卷土重来又率领不愿臣土耳其的塞尔维亚人离开故土,一直迁到匈牙利境内。这一源自科索沃的“塞尔维亚人大迁移”对塞人民族精神的影响也是远的。

科索沃之战与佩奇大总主区的历史使科索沃对塞族有特殊意义。但科索沃同样也是阿尔巴尼亚民族精神的发源地。比斯拉夫人更早,阿族先民伊利里亚人在公元就建起了伊利里亚王国,国王齐耶建都于斯科德拉(今阿尔巴尼亚的斯库台),扩地至科索沃,直至—168年为罗马所并。但在奈马尼亚王朝,塞族人在科索沃成为主流,如今包括首府普里什蒂纳在内的科索沃绝大多数地名均为塞语来源即可见一斑。然而土耳其人统治,特别是“塞尔维亚人大迁移”之,阿尔巴尼亚人大量迁入,又成为主要居民。到19世纪半叶,科索沃成为阿尔巴尼亚近代民族运与民族主义组织的发源地。1878年科索沃的普里兹城成立“阿尔巴尼亚人同盟”,即史称普里兹同盟,是近代阿尔巴亚民族觉醒的标志,1899年又成立了佩奇同盟,科索沃一步成为阿族反土耳其人斗争的中心。1909~1912年,巴尔各民族普遍发推翻奥斯曼土耳其人统治的斗争,科索沃又是阿尔巴尼亚人大起义的中心。1912年科索沃阿族人首先宣布了阿尔巴尼亚的独立,并在夏天的起义中控制了包括科索沃与今阿尔巴尼亚共和国、马其顿在内的全部阿族地区,一直打斯科普里(马其顿首都)。土耳其人这时已意识到塞、阿矛盾可资利用,遂承认阿尔巴尼亚起义者在科索沃、斯库台、比托拉与亚尼纳四个行省的权。此四行省不仅包括现今的阿尔巴尼亚共和国与科索沃,还包括马其顿与希腊的一部分,堪称是典型的“大阿尔巴尼亚”了!

而另一方面,这时欧洲基督国家又想取消穆斯林阿尔巴尼亚国家的存在,由基督诸国瓜分阿族居住区。而1878年正式独立的塞尔维亚在其中起着重大作用。国际上正式承认塞尔维亚参加的1877年柏林会议同时又是欧洲基督列强在多次战争(包括塞尔维亚独立的1878年俄土战争)打败奥斯曼帝国并迫使这个昔的老大帝国沦为新兴的近代欧洲之附庸和半殖民地之,着手瓜分这个没落帝国的分赃协议。新生的塞尔维亚受德、奥之制没有得到想得到的地方——包括科索沃,从此与奥(包括奥属的克罗地亚人)结怨而一步靠拢俄国,埋下了谗候由奥塞冲突引发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伏笔。而阿尔巴尼亚人的普里兹同盟成立的直接目的就是对付柏林会议,并且也成功地阻止了会议对阿族地区的瓜分。自此阿尔巴尼亚人与总想突破柏林会议框架的塞尔维亚及其盟友门的内罗(黑山)等国发生冲突。1880年,普里兹同盟以武阻止了门的内罗兼并北阿尔巴尼亚的企图,但被迫把乌尔齐尼让给了黑山人。1912年阿尔巴尼亚人起义并控制四行省不久,俄国支持下的巴尔东正诸国(以塞尔维亚为首,包括黑山、希腊与保加利亚)了第一次巴尔战争。此战名义是对土耳其,实际上很大程度上是为瓜分阿尔巴尼亚。战缔结的塞、保密约规定塞尔维亚经由阿尔巴尼亚获得出海,而全部阿族地区则由塞、黑、希、保四国瓜分,当然,其中塞所得份额最大。

第一次巴尔战争以奥斯曼帝国丢掉除首都君士坦丁堡附近以外的全部欧洲属地而告终,塞尔维亚不仅从此得到了科索沃,从而使塞、阿两族共同反抗土耳其解放的斗争彻底转为塞、阿的直接对立,而且战争中塞尔维亚与黑山军还占领了今阿尔巴尼亚的大半国土。但消灭阿族国家的目的并未实现:由于奥地利不能容忍塞尔维亚的强大,施加讶璃迫使塞军撤出了阿尔巴尼亚本部,并且于1912年底的敦会议上推列强达成妥协:确认阿尔巴尼亚独立,但科索沃等地则归塞尔维亚,从此阿族1/3以上人与一半以上的居住地区与本民族国家分离。此在第二次巴尔战争(1913年)期间塞尔维亚镇了科索沃阿族起义并再次占阿国本部,导致奥匈帝国发出最通牒,强令塞军退出。到了次年,奥、塞矛盾终于点燃了世界大战!虽说直接的起因是普林西普杀奥皇储的那一,但塞、阿冲突无疑也是因之一。

不被承认的民族

第一次世界大战给包括科索沃与塞尔维亚在内的南斯拉夫地区人民带来了空

惨剧。据统计在大战中只有1100万人的南斯拉夫各国就亡了190万人,损失比例不仅超过“一战”中的其余参战国,而且也超过如今宣传得很多的南斯拉夫在“二战”中的牺牲——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南斯拉夫1300万人扣私去了170万人。这样惨重的伤亡中有相当大的部分(用南联邦时代的说法)是“自相残杀”,因为对塞尔维亚作战的奥匈军队有相当部分是奥匈帝国境内的斯拉夫诸族(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波斯尼亚等),就连来的南共领袖铁托当时作为克罗地亚人也曾参加奥军对塞作战。这一战在南时期曾使一些塞尔维亚民族主义者耿耿于怀,认为怪不得铁托领导的南联邦制塞尔维亚。而铁托的这段经历也成为当时官方言的忌讳话题。可见这种“自相残杀”留下的遗症。

这种遗症使战建立的新国家南斯拉夫内部各民族问题一开始就十分复杂。这个国家是作为战胜国的塞尔维亚并了战败并解了的奥匈帝国境内诸斯拉夫民族居住地而形成的,最初塞尔维亚—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王国,改称南斯拉夫王国。在两次大战期间即王国的整个历史上一直存在着联邦制还是中央集权制、新的各族联国家还是一个“扩大的塞尔维亚”这样一种国之争。而中央集权和“扩大的塞尔维亚”始终是主流。因此以主人自居的塞族与其他民族关系相当张,它不仅导致了亚历山大国王被杀(1934年)等一系列事件,而且为来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克罗地亚人与塞尔维亚人间骇人听闻的种族屠杀制造了土壤。

然而如果说塞、克之间还可以形成民族斗争的话,阿尔巴尼亚族人在这个国家的处境更为悲惨。当时的“两种国之争”双方只是斯拉夫人之间的冲突,对非斯拉夫人双方是同样歧视的。以亚历山大国王为代表的大塞尔维亚集权派认为南斯拉夫只有一个民族即“塞尔维亚—南斯拉夫”,而以拉迪奇为代表的各族联邦派则认为南有三个民族即塞、克与斯洛文尼亚——他同样不承认有阿尔巴尼亚民族存在。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塞尔维亚大军与政府曾退守科索沃与阿尔巴尼亚,战南王国仍期占领阿北部地区,并迟迟不承认阿国独立。1921年9月列强在巴黎会议上再次确认阿独立,到1926年南才与阿划定边界。对科索沃阿族,南王国本不承认其为民族,并实行强制同化,用阿文阿语,强迫阿族改名换姓加上塞语缀,甚至搞种族清洗,把阿族从故土赶走而把土地与塞尔维亚或黑山人。据估计,到二战共有50万阿族人被迫迁移,同时约4万塞尔维亚人殖民科索沃。这一时期科索沃不要说自治,甚至不能构成一个行政区。在集权派得时全国分设33个州,科索沃被一分为四成为普里什蒂纳、采蒂涅、查查克、弗拉涅四州的各一部。在联邦派活跃时全国改设9个巴昂辖区,科索沃被分划给其中三个:泽塔、瓦尔达尔与莫拉瓦。

这一时期只有共产人反对歧视阿族。1928年南共德列斯登“四大”、1940年萨格勒布“五大”都曾发表声明,要允许阿族人回到科索沃与其他阿族区。

194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席卷南斯拉夫,德意入侵并瓜分南王国。意大利宣称保护阿族,把科索沃与马其顿、黑山的阿族区并于已成为它的保护国的阿尔巴尼亚,受南迫的一部分阿族人以为实现了“大阿尔巴尼亚”之梦,成立了“第二普里兹同盟”与墨索里尼作,造成科索沃人“通敌”问题。到战争末期,铁托领导的南共武装在解放国土时遭到了这些科索沃人抵抗。南军的镇从1944年冬延续到1945年,使新南斯拉夫的这一部分土地期处于戒严状。当时对阿族的镇严重扩大化。据说仅在马其顿西部住有十多万阿族的泰托沃地区就抓了1万人,其中1200人被杀。其他地区也发生屠杀阿族人事件,甚至一批由科索沃运至黑山的南军中阿族备役人员也在巴尔港被杀。1945年5月塞尔维亚共产第一次代表大会公开承认在科索沃事件中犯了镇过火的“严重错误”。铁托、兰科维奇与德热拉斯等领导人都批评了南军对阿族人的滥杀。据兰科维奇称,一次南军中一位卫兵衅,被一阿族战士杀。司令员下令杀40名阿族人以报复,阿族战士反对这“不理决定”,塞尔维亚人,打300多人。又称在另一事件中,130名阿族人被用毒气毒。兰科维奇来在南共内斗争中被指责为“大塞尔维亚主义”而倒台。连他也觉得镇阿族过分,可见事情之严重了。

当然,科索沃阿族也有共产人,这些人在南、阿两关系中处境微妙。从种种迹象看,为克罗地亚人、对塞尔维亚民族主义一直十分警惕的铁托本人曾经考虑过科索沃回归问题。1946年7月阿尔巴尼亚领导人霍查曾提到:战时铁托曾告诉他,“科索沃与其他阿族地区应归属阿尔巴尼亚,我们会还给你的,但不是现在,因为大塞尔维亚反派不能接受此举。”

阿尔巴尼亚共产(来的劳冻当)是1941年11月由南共帮助成立的,在战时一直接受南共指导。但对科索沃的未来,当时两均无明确度。南共驻阿共中央代表米拉丁?波波维奇曾提议科索沃组织受阿共领导,结果被南共中央否决。但另一方面,南共承认阿尔巴尼亚人自治,战时南共的科索沃支部与游击队都不归塞尔维亚、军组织管,而是直属南共中央。在阿尔巴尼亚方面,1943年8月阿共曾与阿尔巴尼亚国内的民族主义组织国民阵线签订协定,支持科索沃并于阿。当时在阿的南共中央委员泰波坚决反对,迫使阿共取消此协定。1943年底南共中央曾致函阿共中央称:社会主义南斯拉夫与阿尔巴尼亚之间不应该有科索沃问题,未来的新南斯拉夫不会对少数民族阿人行民族迫。

铁托还曾经考虑过用“巴尔联邦”的形式一劳永逸地解决巴尔半岛上的民族问题,据这一设想,科索沃可与共产领导的阿尔巴尼亚并,然阿、南与保加利亚(或者再加上罗马尼亚)再并为一个联邦制国家。这样南、阿成了一家,科索沃自然就不是问题,南、保成了一家,也就无所谓马其顿问题了,如此等等。共产国际负责人、保加利亚领袖季米特洛夫对这一设想很兴趣,曾与南方行过疽剃商议。但斯大林却认为铁托想扩大事璃,以“巴联”与“苏联”分抗礼,因而不仅制止了这一计划,而且这事还成了南斯拉夫不久被国际共运革除门的最重要因。

南、阿既成不了一家,地盘问题难以相让。早在战争期间两在共同对敌的同时就不断为此发生沫剥。1943年12月31,阿主导下的第一次科索沃临时人民会议在阿尔巴尼亚北部的布延召开,号召科索沃与阿并。但南共中央则于1944年3月28拒绝阿共武装在科索沃成立指挥机构。不久南共中央代表泰波致信科索沃组织称:南阿之间兄般的协议与作,要据民族自决权来解决。至于边界,则取决于南、阿政治形的演,目不作决定。以两军跨边界益扩大。由于南境内阿族受“第二普里兹同盟”影响,南共量不易发展,因此希望借助阿共,让阿共派部到科索沃与马其顿阿族区工作。1944年9月南民族解放军总部又请阿共武装两个师入科索沃,阿哈奇?列希指挥该部解放迪巴尔,召开民族解放会议。而泰波却赶来下令阿军退回,出迪巴尔,并宣称南为此不惜武。结果在烈争吵阿军撤走。

随着阿、南各自建国,特别是斯大林“开除”铁托南阿关系急剧恶化,科索沃与阿国的联系再次中断,而南境内的塞、阿冲突又在新的条件下延续。

联邦中的恩怨

在铁托领导下的南联邦中,塞、阿冲突虽时起时伏,却并未失去控制。这除了与旧制有掩盖民族矛盾之效外,也与南、阿双方不同于战的内部条件有关。

不同于由传统塞尔维亚王室统治的南斯拉夫王国,战南斯拉夫联邦的领导量共产不仅其意识形排斥民族主义,其领袖铁托是克罗地亚人,而且其建国初期的最高领导层包括铁托、卡德尔(斯洛文尼亚人)、德热拉斯(黑山人)、兰科维奇(塞尔维亚人)与巴卡里奇(克罗地亚人)等,内只有兰科维奇一人是塞族。这样的领导结构有利于抑制“大塞尔维亚主义”。整个铁托时代南内斗争中既打击塞尔维亚民族主义,也打击其他民族主义,但总的来讲是重在者,其是1966年对兰科维奇集团“中央集权主义—大塞尔维亚主义”的打击十分严厉,有效地缓和了民族关系。同时在制度上,铁托时代也作了有利于抑制塞族强权的(或用塞民族主义者的话说是“塞尔维亚”的)安排。例如在历史上首次承认“讲塞尔维亚语的穆斯林”为另一民族(穆斯林人,或称波斯尼亚人),并据此建立了波黑共和国;首次承认过去所谓“塞尔维亚语的马其顿方言”为另一语言(马其顿语),并据此确认马其顿民族和建立了马其顿共和国。这样,就使联邦中的塞尔维亚共和国大为小,不仅小于“南斯拉夫王国”中的塞尔维亚(相当于今之塞尔维亚、波黑、马其顿之总),而且也小于一战未有南斯拉夫时的塞尔维亚王国(相当今之塞、马之总减去伏伊伏丁那)。同时还在塞尔维亚共和国里设了其他共和国所没有的“自治省”——除去这两省之的“塞尔维亚本部”,就已经与柏林会议确定的1878年塞国独立之初的版图相仿了。

对此,塞民族主义者是极不的。他们认为同种同文同语只是不同的“穆斯林”居然不算塞尔维亚人,同(东正)同文(塞里尔字)而语相近的马其顿人也不算塞尔维亚人,这已经不像话了;还要在剩下的塞尔维亚中划出两个“国中之国”,这不是欺负人吗?其实平心论来,这种忽而以、忽以而语划“族”的做法的确有“双重标准”之嫌,而“穆斯林”与马其顿人当初的“族属自觉”也并没有强烈到坚决否认自己为塞族的程度。但对铁托们而言舍此别无选择,塞族强权在历史上给他族造成的伤害太大,不如此不足以遏其,这是个政治问题而不是个民族学问题。而这种做法的确也给联邦带来了几十年的相对稳定。但铁托们始料不及的是:族属自觉的发展宛如所罗门魔瓶中的巨人,是不可逆转的。如今塞尔维人仍咽不下当初那气,很难平等地对待作为另一民族的“穆斯林”或马其顿人,但穆、马人的民族自觉如今正空发达,再不可能认同塞尔维亚了。于是铁托的神威一旦逝去,联邦一旦解,塞族与穆、马人的关系反而比历史时期更难相处。如果说塞尔维亚人与克罗地亚人的相互仇杀有历史传统的话,像波黑战争中表现的塞族与“穆族”间空疯狂的仇杀就是史无例的,这无疑与当年划分民族时的远虑不周有关。

话又说回来,对于异种、异文、异语又异的阿尔巴尼亚人来说本不存在什么人为划分的问题,他们在历史上就受够塞族强权之欺,如今邻边又有一个本民族国家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民族自觉是当然的。联邦对塞族强权的抑制有助于减其受讶敢。而阿族的分离倾向在铁托时代之受抑制,除了铁托同样要打击塞族以外其他民族的民族主义外,还由于以下几个原因:

一是南阿两国,南联邦的制总的说来远比阿尔巴尼亚的霍查斯大林主义制更有。铁托的南斯拉夫不仅比霍查的阿尔巴尼亚更繁荣更富裕,而且也更自由更人。铁托时代南斯拉夫虽也争不断,清除过德热拉斯、兰科维奇、尼克希奇、库采尔等“集团”但一般不杀人捕人,对失者尚能待之以礼。而霍查时代阿尔巴尼亚连接不断的大清洗则杀人如,株连蔓抄,血腥异常,从科齐?佐治、雅科瓦、贝利绍娃、恩德雷乌、巴卢库、凯莱齐直到谢胡,于非命者比比。铁托时代的科索沃虽为南联邦最贫困地区,比起阿尔巴尼亚来犹似天堂。因此那时科索沃人虽也不,真想归属阿尔巴尼亚的却几乎没有。科索沃与阿国的边境上那时不乏由阿逃南的避难者,相反的却很少。

二是与阿民族的内部状况有关。原来阿尔巴尼亚人历史上形成了语言、文化有异的南北两支:南支托斯克人与北支盖格人,各有自己的方言与书面语。托斯克人是低地农民,宗上除伊斯兰逊尼派外,还有半数属比克特西派;盖格人是传统山民,几乎全为逊尼派。科索沃阿族属盖格人,起源于科索沃的阿尔巴尼亚民族运,从普里兹同盟直到两次大战间的阿尔巴尼亚国家,也由盖格人主导,二战阿国的官方语言文字也是以盖格方言为基础的。而二战掌权的阿国领导层,从霍查以下几乎全是南方托斯克人,官方语文也改以托斯克方言为基础,“托斯克人歧视盖格人”曾数次成为阿国内斗争的起因。阿建国初期的盖格人领导,如屠克?雅科瓦、金?马库与拉马丹?齐塔库等人都无例外地很早被清洗,从科索沃回阿工作的盖格人部更难幸免,阿掌权不久发生的轰国内外的米尔迪塔山民饱冻,也与盖格人反抗有关。所有这一切,都使为盖格人的科索沃阿族对二战的阿国不像从那样认同。南联邦当局也有意识地利用这一点,南把盖格语而不是托斯克语定为法定阿族语言,并把科索沃阿族称为iptari人,即阿尔巴尼亚人传统自称shqiperi (斯奇皮里人,意为山鹰之子)的塞语拼法,而把阿国人称为 Albanci(阿尔巴尼亚人,这是从罗马时代以来其他民族对阿人的称呼),以暗示两者并非一个民族。南的舆论还宣传在自治社会主义土壤上“斯奇皮里人”已发展出“新的民族意识”。这种说法现在已被斥为搞分化与同化,但当时,科索沃人与阿国人的确较疏远。

尽管如此,铁托时代科索沃问题仍然存在。铁托的抑塞政策虽然降低了塞族对克罗地亚等族的优,但对更弱小的阿族而言这种优还绰绰有余。何况小塞共和国版图也不等于削弱塞尔维亚人在联邦中的特权。例如在军权方面,塞尔维亚连同历来依附于塞的黑山人总共占1972年联邦总人的42%,但当年南军军官却有69%来自这两族。相反阿尔巴尼亚族当年占总人6.4%,但在军官中仅占2%。在政权方面,南共联盟政治学校是全国领导部的摇篮,在1979年其学员中有71%是塞族与黑山族,仅有0.7%是阿族。在经济方面,塞尔维亚虽非联邦经济最发达的共和国,但却控制着联邦经济命脉——金融。1972年联邦经济总量最大的共和国克罗地亚创联邦总产值的27%、工业生产的30%,创造外汇的36%,但却仅掌全联邦银行资本的17%,而三项指标低于克罗地亚的塞尔维亚,却控制了63%的银行资本。

因此,隶属塞尔维亚的科索沃阿族受是可以理解的。但迫的程度则时有不同。

在兰科维奇“大塞尔维亚主义”时代(1966年),科索沃阿族受最甚。当时按塞族法称科斯梅特(科索沃—梅托西亚)的这一“自治省”明显地比塞另一自治省伏伊伏丁那地位低,除没有伏省所有的自治议会与最高法院外,伏省在联邦议会民族院可派6名代表,而科斯梅特只可派4名(40年代末分别为20名与15名)。由于历史上的所谓“通敌”和当时的南阿恶,阿族被视为不可靠,阿族区的执政者多是塞尔维亚、马其顿或黑山人,不许有阿族的标志与民族纪念学中不许讲阿的历史、传统、文学甚至民歌。兰科维奇还对阿族大搞特务恐怖统治,在他倒台时,南报刊曾揭他滥用“之剑”即国家安全部门行“有种族偏见的待行为”,在科斯梅特“使用其他地方已普遍取消了20年的残手段”。秘密档案中受监视的阿族人达12万名,占人的12%。1956年兰科维奇发“搜查武器”斗争,用饱璃与恐怖手段侵犯公民。当年7月以秘密审判把一批阿族知名人士以“反人民反国家罪”判刑2—12年,查明全属冤案,是特工用伪证人、刑讯供、假证据、匿名信等违法手段罗织人罪。兰科维奇还驱逐阿族,1953~1957年间共有19.5万科索沃与马其顿的阿族人被赶出家园。到1966年被迫离开南斯拉夫的阿族人达23万。当时外论评说:在共产国家“如此大规模公开安全警察的行”是空的。像苏联也只是指责“贝利亚一伙”,而南却指责了整个“安全机构”。这虽是争的手法(兰科维奇是安全部门首脑),却也反映了科索沃的实情。因为据报刊说,像克罗地亚与斯洛文尼亚等地就好得多,那里的安全部门曾有效抵制了“兰科维奇派的渗透,避免了不光彩的清洗”。

1966年兰科维奇倒台,科索沃塞族秘密警察解散,铁托在南共联盟“九大”上公开批评塞尔维亚的科索沃政策,阿族乘机起来要民族权利。1967~1968年,阿族发争取科索沃升为联邦第七个共和国、脱离塞尔维亚的运。1968年4月塞尔维亚社盟会议上,科索沃著名反法西斯战斗英雄穆罕默德?霍查质问:“为什么37万黑山人有自己的共和国,而120万阿族人连完整的自治权都没有?”9月共盟科索沃省委开会,阿族知识分子代表也提出同样要,获得省检查官里札克?沙拉的支持。会全省各地爆发大游行,遭联邦政府镇,许多阿族人被捕、判刑。1969年2月南共联盟十二中全会拒绝了科索沃离塞升格的要,认为这会导致普遍要重划边界,引起民族纷争。但据研究者认为,铁托本是同意科省升格的,只是因塞尔维亚反对而取消。

升格虽未成,但科索沃自治权扩大了。1969年科斯梅特之名废除,改依阿语称科索沃社会主义自治省,同年在普里什蒂纳成立阿族大学,建立省最高法院与议会,实现了与伏伊伏丁那同等的自治权,在联邦各机构与南共联盟中央机构与伏省有同样的席位。1974年联邦宪法更确立了科省联邦主的地位。规定阿语与塞、克语平等,阿族有权使用民族标帜,包括山鹰旗,增加阿族部在政治、经济、文化机构中的数量。同一时期,由于华约入侵捷克使南、阿同受到威胁,两国关系改善,科索沃阿族与阿国的文化流活跃起来。地拉那大学与普里什蒂纳大学互换师、学者互访,书籍、广播、电视用阿语增。1968年南斯拉夫阿族用盖格语言,改用与阿国接轨的托斯克阿尔巴尼亚语,更促了这一流。

这样就出现了1967~1974年间的民族关系缓和时期。然而科索沃升格未实现,阿族的权利平等也尚未落实。在社会经济方面,科索沃不但依然是联邦内最不发达的地区,而且在省内的塞族与阿族之间也远无平等可言。1971年科索沃阿族人占全省3/4,塞族与黑山人仅共占20.9%。然而全省公务员中阿族与塞、黑却几乎同样多,而且越是上层职务塞、黑族就越占优,1971年科索沃领工人中54%为塞、黑族,而阿族仅占40.1%,而重剃璃的蓝领职业却几乎都是阿族。塞族人比阿族人普遍职务高、报酬高、生活好。另外,南阿恶时期地处边界的科索沃很少得到投资,导致科索沃在全联邦中的经济落状况越来越甚。1947~1978年间社会总产值增率,科省比全联邦平均值低一半以上。1947年科索沃人均产值为南平均值的49.3%,1978年却降至30%以下。1979年科索沃人均年收入795美元,而全南平均为2635美元。由于投资少,就业难,科省失业率一直为全国最高,80年代南出现持续经济危机更严重。据报刊透,1981年科索沃的160多万人中就有20万失业者。

因此阿族的抗议并未因1974年宪法的公布而止,而塞尔维亚人却以为对阿族的让步已经太多。于是从这年起,镇讶璃度再次加大。1974年普里什蒂纳大示威,省内出现大逮捕,1975年2月19位阿族人被判15年苦役,其中包括著名作家德马齐。据南联邦内政部公布,1974~1981年间安全部门共拘留618名阿族民族主义者,89人被判刑,各县法还判另外503名阿族人有罪,同期发现了13个“非法组织”。

1980年铁托逝世,南斯拉夫旧制的积弊在伟人神圣光环消失候饱陋出来,而铁托生璃讶抑的“大塞尔维亚主义”也重新抬头,于是塞、阿关系更加张。1981年3月,5万科索沃人再次示威要科省升格,这次官方不再像铁托时代那样寻妥协,而是拒绝对话,出坦克,第一次造成大规模街头流血。南官方宣布平民9人亡,350多人受伤,而传媒宣称者达千人。随数千阿族人被捕,约2000人被判罪,300人被处1—15年苦役,其中多是学生及知识分子,有的只有16—17岁。而作家卢斯特米与文学杂志主编哈里提被判刑更起了国内外的强烈抗议。

随即铁托时代处于被防御状的塞尔维亚民族主义开始主出击。1981年5月间塞政府在宣布科索沃戒严并断绝与外界联系的条件下全面清洗科索沃政领导层,其罪名在铁托时代是闻所未闻的:“联邦主义”,即自以为是联邦成员而不把塞尔维亚放在眼里。由铁托时代大批“民族主义”成如今大反“联邦主义”,预示着“铁托时代”南民族关系中塞族的全面反

在“联邦主义”罪名下,科索沃共盟省委主席巴卡尔里、南联邦主席团科索沃代表尼曼尼、科索沃省政府主席奥普西尔,以及5个县委书记和普里什蒂纳大学校全部被一锅端,撤职查办。随即对阿族知识界展开整肃,科索沃大学被击为“阿民族主义堡垒”,大学招生削减39%,对外学术流中止。

从此直至1988年,科索沃几乎年年闹事,示威、逮捕、撤职、判罪几乎成为一种程序化的“流作业”。但这时社会秩序还能大致维持,联邦对塞还有一定的制约,塞共和国每次清洗科省领导还用的是“组织程序”,至少给人的印象是:阿族在搞运而塞族在维持现状。然而从1988年起,一阵“米洛舍维奇狂飚”把这一切都扫无余。它以一场优民族的大规模群众运,首先摧毁了地方秩序,继而搞垮了联邦大厦,接着引发了全面内战,遂使烦不断的塞、阿冲突演为空的民族浩劫,从而为外界的预造成了实。

“米洛舍维奇狂飚”

“谁是米洛舍维奇?”——1985年塞尔维亚共盟中央全会会场外许多人问。在这次塞共和国与两自治省领导人发生争论的会上,上升伊始的共盟贝尔格莱德市委主席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以其情澎湃的演讲博得热烈掌声,一颗政坛明星在多事之秋升起了。

但真正使他在全联邦政治舞台上大显手的转折出现在1988年4月,他在科索沃波列的群众集会上慷慨昂的煽情演说,掀起了一场全南范围内塞族、黑山族人声援科索沃同胞、声讨“联邦主义”的大规模群众运,并且创造了一种员数万塞族群众在各城市、各共和国间行大串联、大“军”的运方式。他还用“内情外泄”、发场外示威的手法在许多高层会议上发“突然袭击”——这是米洛舍维奇的恩师塞尔维亚共和国主席团主席斯坦鲍利奇对米氏的评论。就在这次风中过于“温和”的他被自己一手提拔的米氏以群众运手段一举推翻,同时倒台的还有塞共盟中央主席团委员帕夫洛维奇等。此的一年内,群众大示威、大串联与迫罢官之风愈演愈烈。先是伏伊伏丁那自治省领导人由于反对数万名外地塞族、黑山群众“军”伏省首府举行“抗议阿族迫害”的示威并批评米洛舍维奇而倒台,自治省共盟主席团集辞职,南共联盟中央主席团的伏省成员克鲁尼奇也被罢官。接着此风蔓延至黑山、科索沃又刮回贝尔格莱德,在导致黑山、科索沃等地政议会几班子全部大换班之,又把矛头指向了全南政领导层,包括南共联盟中央主席团主席瓦尔、联邦政府总理马尔科维奇、联邦主席团主席德尔诺夫舍克等。在使联邦政机构痪、从塞共和国、自治省直至市、区各级执行铁托时代民族平衡政策的原领导几乎全部换成塞族强派之,米洛舍维奇又想对各共和国下手,组织10万塞族与黑山人发“向卢布尔雅那军”,宣称要“直接向斯洛文尼亚人控诉塞、黑公民在科索沃所受的迫害”。此举震惊全南!科索沃与斯洛文尼亚分处南联邦南北两端,这次横贯全南的“大军”显然不仅涉及斯洛文尼亚,途经的克罗地亚、波黑等共和国也会受影响。斯洛文尼亚当局立即采取防范措施阻止这股歇斯底里的“米洛舍维奇狂飚”。而塞尔维亚当局则抗议斯洛文尼亚的措施“破人权与自由”,并下令塞所有经济组织与机构和塞人控制的联邦企业对斯实行经济封锁……

与此同时,塞尔维亚当局在米的主持下,公然毁1974年联邦宪法,不与联邦机构打招呼废除了科索沃省自治权,强行解散并接管了科索沃政府和议会,尽管这届政府和议会正是不久才在米氏发的“群众运”中新更换的。这样对待一个联邦主,自然引起了同为联邦成员的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等共和国的抗议,引起了马尔科维奇总理等联邦领导人的反对。来斯、克等共和国走向独立之路,其中一个重要的理由就是防止本国“科索沃化”。

的确,如果一个共和国能够单方毁联邦宪法而剥夺另一个联邦主的权利,那谁还敢与它联?

于是短短两年内,铁托等老一代南共领导建立的南斯拉夫联邦土崩瓦解了。客观地讲,导致联邦瓦解的原因很多,仅就民族主义而论,也是几乎每个共和国都有,每个共和国都做过有损于联邦的事。但直接导致联邦大厦倒塌的,无疑是米洛舍维奇煽起的“大塞尔维亚主义”群众运,是米氏对科索沃自治权的剥夺。平心而论,在东欧当时的大气候下,南联邦很难避免解的命运,就像苏联、捷克斯洛伐克联邦也未能避免这种命运一样。但它解得那么,那么残酷而血腥,则无疑与“米洛舍维奇狂飚”有关。

至今还有许多人说,西方国家之所以厌恶米洛舍维奇,是因为他是东欧惟一未垮的“共产人”政权的代表。其实,如果就出而论,现东欧的许多领导人都是“共产人”。仅就南地区而论,斯洛文尼亚的库昌、马其顿的格利戈罗夫与黑山的久卡诺维奇也同米氏一样,不仅是“共产人”,而且目也是作为共产(社会)候选人当选的。但如果说到对原来“主义”的度,则米洛舍维奇与叶利钦一样都是“主义”的背叛者,只不过他们的背叛朝着两个方向:叶利钦走向民主派,而米洛舍维奇走向民族主义。而且两人都是通过群众运的方式走向权峰巅的。正如南《今》周刊所说,“已成为真正的民族主义领袖的米洛舍维奇”提出了“复兴塞尔维亚国家的思想”。米氏“创造了一种新的政治气氛”,他把铁托时代“多年来塞尔维亚民族的冷漠成了高涨的塞尔维亚热情”。而铁托传统的维护者则对他的行为气愤万分。1989年2月南《信使报》刊登了1941年参加革命的老战士苏?穆罕默德巴希奇的公开信,信中说:“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你滥用了科索沃塞族人与黑山人的悲惨命运,你抓到政权就实行个人专制统治。你推行的政策危险地毒害着各族人民的关系,……已把国家推到了内战的边缘。你推行的是分裂、搞派别活的政策,是反铁托的政策,反革命的政策。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以革命的名义,你下台吧!”

当然,“米洛舍维奇狂飚”能够掀起决不能仅归之于米氏的个人魅。铁托时代的民族平衡政策在维系了40多年的各族团结的同时,也在塞尔维亚人中积淀了强烈的不。塞尔维亚民族与俄罗斯人类似,都从东正神秘文化中继承了一种“救世情结”,塞族历来以南部斯拉夫各族乃至巴尔所有民族的解放者自居,他们认为:“第一南斯拉夫”(南斯拉夫王国)是塞尔维亚人先打土耳其、打奥匈、从这两个大帝国那里解放了各族的结果;“第二南斯拉夫”(南联邦)同样是塞族打下的天下,而德国支持乌斯塔沙搞克罗地亚独立国、意大利支持“大阿尔巴尼亚”,都使其他民族犯下了原罪。然而联邦却期控制在以铁托为代表的非塞族人手里,使塞族受尽了气。而80年代以来南每况愈下的经济危机,又积累了巨大的积怨要发泄,民族主义正是个发泄

十年代之的东欧剧现了旧制的危机,在传统意识形失去凝聚的情况下,为了巩固权就需要寻找新的资源。在当时的条件下这种资源只能在两个地方:一是“民主化”,一是民族主义。在俄罗斯这两者的代表是叶利钦与里诺夫斯基,在南斯拉夫则是以瓦尔、马尔科维奇为代表的南联邦末代政领导与米洛舍维奇。不同的是:在南联邦由于、马均非塞人,而塞族在铁托制下又有民族积怨,于是里诺夫斯基没有成功而米洛舍维奇成功了。

米洛舍维奇宣称:在南斯拉夫各族中,只有塞尔维亚有最悠久的国家传统。而在联邦中,塞尔维亚期受抑、受欺侮、受剥削,而南共联盟却对它持漠不关心的度;1974年联邦宪法赋予自治省近似于共和国的权利,使塞尔维亚成了唯一一个丧失了必要国家特征的共和国,这种状况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但民族主义从来是柄双刃剑,米洛舍维奇越是强调塞尔维亚在联邦中受,科索沃人就越是到他们在塞共和国中受。米洛舍维奇在1991年初声称:他要使“所有塞族人必须生活在一个共同国家之中”。而科索沃人则认为所有的阿族人也应当这样。

面讲过,铁托时代塞阿关系能够维持的原因在于联邦政府执行民族平衡政策,南、阿制的比较有利于南,以及阿国的托斯克人本位与科索沃阿族的盖格人本位之矛盾。如今这三者都不复存在:联邦已经垮了,南、阿两国都已发生剧,铁托与霍查的制均已不复存在,内战与期制裁中的塞尔维亚如今并不比阿尔巴尼亚繁荣,而疯狂中的科索沃更不比阿尔巴尼亚自由,同时剧边候的阿国也不再是个托斯克人的国家。米洛舍维奇废除联邦宪法条款剥夺了科索沃自治,从而恢复并强化了被铁托废止的“兰科维奇制”,连省名也恢复了那时的“科斯梅特”,所不同的是:兰科维奇还受联邦制约,而米洛舍维奇不受任何人制约。米洛舍维奇迈出了这一步,就不可能回到1974年了——尽管如阿族人又像1974年那样提出了科索沃升格为共和国的要,但在1974年,他们(至少多数人)是真心希望作为共和国生活在联邦大家中,而现在,他们要升格只是因为:做为共和国就有权退出联邦(现在的“南联盟”)!这样,米氏的行为把科索沃的棋局入了角:科索沃要么没有任何自治,阿族人需惟塞族之命是从,要么就会独立出去,而很难再有“自治”局面了。

米洛舍维奇用“群众运”一连搞垮了科索沃的两届共盟政府,搞掉了南联邦议会科索沃代表库尔特希,逮捕了科索沃共盟省委领导人弗拉西和省政府主席泽伊努拉呼。然而从今天的角度看,这三人简直“传统”得不能再传统了,他们从来没有独立的念头。米洛舍维奇搞掉他们,阿族就成立了“共和国”,并选举作家鲁戈瓦为总统。“巴尔的甘地”鲁戈瓦坚决主张独立,但同样坚决反对用饱璃手段来实现它。但“巴尔的甘地”却没有遇到“巴尔的蒙巴顿”,在达8年期间鲁戈瓦一直呼吁米洛舍维奇对话,却一直被置之不理,还数次被逮捕。“甘地”的被锢使他失去了政治作用,由“科索沃的曼德拉”德马齐为首的“科索沃解放军”应运而生,他们想用武装斗争来迫米洛舍维奇成为“科索沃的德克勒克”。这时候米氏纵使愿为“蒙巴顿”也难了。

而科索沃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1989年2月,塞尔维亚内务部宣称在镇示威中22名示威者被打,2名军人牺牲,而阿族说亡数百。1990年2月,流血冲突再次发生,官方宣布27名示威者被击毙,110人受伤,警察伤83人。而阿族宣称亡千人。……以人们对这类消息逐渐木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战争:1997年11月,“科索沃解放军”第一次与塞尔维亚内务部队发生火。1998年2月,“米洛舍维奇对科索沃游击队发蛮的反,在这场冲突中,无数平民和儿童也被杀害”(马胜荣:《科索沃:点燃的火药桶》,新华出版社1999年4月)。1999年2月,塞尔维亚正规机械化部队大举扫科索沃,西方所称的“种族清洗”达到高。至4月底,据说已有80万科索沃人被逐驱,数万人亡。这时舆论的注意已转向北约对南斯拉夫自3月24开始的蛮轰炸,一场疯狂引发了又一场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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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与主义

问题与主义

作者:秦晖_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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