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野史宫斗、权谋、架空历史 全本TXT下载 全集最新列表

时间:2017-03-25 19:53 /衍生同人 / 编辑:令狐
火爆新书南明野史由南沙三余氏最新写的一本宫廷贵族、历史传记、架空历史风格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定国,芝龙,式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绍宗襄皇帝(校者案:《清史纪事本末》卷八载,永历十四年夏四月,上思文皇帝谥号曰绍宗襄皇帝。今据以补入)讳聿键,小字倡...

南明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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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宗襄皇帝(校者案:《清史纪事本末》卷八载,永历十四年夏四月,上思文皇帝谥号曰绍宗襄皇帝。今据以补入)讳聿键,小字寿,高皇帝九世孙也。义,以唐世子追封裕王,国于南阳府。毛氏。聿键生三岁,祖端王于嬖妾,世子承奉所,聿键从之。稍,读书即能识大义。年十八,尚未请名。世子为其,端王讳之,将传国于次子。守陈奇瑜入吊,谓端王曰:“世子薨逝不明,若又不立其子,事必发觉。”端王惧,始为聿键请名,立为世孙。

崇祯五年,聿键年三十有一。袭王位。选妃曾氏,诸生曾文彦女也。

七年,流寇披猖,南阳当其冲。又其城庳薄,王捐千金谋修筑。太守陈振豪不受功,王疏参之。烈皇帝震怒,逮振豪置理。王又援潞王近事,乞增兵三千人,设参将一员。不许。

八年冬,贼再犯南阳。王上疏云:“臣府护卫一千二百人,近制以其半为汴梁班军,给臣以下徭役。无谓。惟明诏念臣困厄,以全军见还。”诏报曰:“南阳班军番直,祖制已久,朕不敢。”时烈皇帝行宗室换授之法,陈子壮署礼部事,执不可。王贻书子壮,称说典训,援据经传,以相驳难。上乃下子壮狱。王每薄公卿为不足重,而争宗藩统。劾总督卢象不朝其所。建请烦多,廷臣忌之。

会九年京师戒严,王率护军勤王。汝南周以典止之,不听。至裕州,巡杨绳武以闻。严旨切责以擅离南阳。十一月下礼部议。给事冯可宾、钟介议废为庶人,安置风阳高墙。押发官同知张有度以槛车行。王自裁,不殊。至凤阳,守陵奄人索贿不得,墩锁以困苦之。病几殆,曾妃割股以,始愈。有司廪禄不时,资用乏绝。

时有望气者曰:“高墙中有天子气。”言于淮路振飞。因假赈罪宗,入墙见王,心独异之。王告以吏状。振飞疏请加恩罪宗,赡以私钱,且谪其吏之无状者。

南都建号,大赦,得出。封南阳王。遣官寓广西。杭州而南都陷。王劝潞王监国。三而潞王出降。

初,清师屠扬州,乘胜至瓜州。时郑鸿逵镇京,与清帅张天禄相距。天禄,故史可法将也。鸿逵阵伤其一目。而清师编筏向京,别由上流暗渡,遂袭破郑师。鸿逵扬帆东遁。而户部主事苏观生亦自南都走浙,与郑胥会于杭,遂奉王入闽。

弘光元年(清顺治二年)乙酉六月二十六,次建安。王下令曰:“昔我太祖高皇帝扫群氛,统一区宇。成祖文皇帝燕都定鼎,威震华夷。仁涵义育,累洽重熙。何期数当阳九,天降鞠凶?昔年蓟北独蒙难之悲,此金陵复有南辕之恨。孤愁凉德,雪耻未遑,念切同仇,请缨有志。今尔臣民连笺劝,至再至三。谓寇迫杭城,人无固志,贼臣有屈膝之议,举国同蒙面之。孤览斯言,膺陨涕,统绪之几坠,怅天下之无君。孤不得已,俯顺舆情,允从监国,谨于六月二十八朝见臣民于建安。收拾余烬,恢复南都。张皇六师,还玉辂。萃皇灵于涣散之,出百姓于汤火之余。”

又谕郑鸿逵出示安民于八府一州,曰:“寡人布素十年,毫无烦扰。今除下程小饭该县官备办外,一切供亿并毡彩无益等事,俱各免行。当百姓剥膏见骸之,寡人誓约己以安天下。违旨者治以不忠扰民之罪。随侍官校不过十人,敢擅取民间薪粒米,即时察启请究,定然打八十,割耳游示。寡人生平真实心,字字真诚。尔各官一遵行,毋负寡人倦倦至意。”

翰林学士黄誓师文、监国谕、祭告文、登极诏共四通,并缴赐劳银三两。手敕答云:“所撰文俱能写孤意中事,且典核有。孤心嘉悦,留至备用。孤今昼夜焦劳,新创诸事,方盼先生速至,议战守并监国礼仪。至在途之费,上下所共需也,同艰分济,典非溢格,不准再辞。着即祗受,称孤轸恤至意。”

又谕郑鸿逵敕曰:“昨据先生启请中标黄将官领兵二千,各令把守仙岭等关,业即俞允,兼令发犒矣。孤发旨,思念兵将跋涉之苦,孤目睹。今使兵将把关;必要先足其月饷,然好责其成功。兹谕先生各兵将一概应支粮饷,除欠粮支并先生捐资代给者,通算欠数,俟孤到省陆续照补外,今将现令把关兵将二千名,即将浦城县现存正项银两,每名先给与现月六月一月,并再预支闰六月一月,示孤轸念兵将至意。其额兵二千,传谕该将,一不许兵冒领,二不许纵兵酗赌博等弊。擞精神,一意防守外,仰先生即将标下大小将领年龄、籍贯、履历速造简明文册一本。再历来各将照给支饷数目,各兵行坐每名支饷数目,并自今年正月起至六月各饷支过几月,通共领过银数若,现欠几月,每月欠银若,通共欠饷若,先生赔应若,曾那应补公家别项若,某饷断宜急补,某宜稍缓补给,俱一—速造简明文册一本。共册二本,一二即造来。其发过犒银并支过该县两月饷银,给发再行造册。一面启,一面移部,以凭开销。孤以困顿之余,宫内生,不谙军国大事,惟先生竭辅孤不逮,以全奉孤南来精忠大节。”

时闽广军门刘若金驻福宁州,以抽洋税。州中士民及铺户恐致扰,粘帖拒之,遂罢市几边

二十九,总兵南安伯郑芝龙冰纱十端,漳纱、葛纱、纱、永布各五端。启曰:“芝龙盥手跪诵唐王殿下赐谕,如丝如纶,高厚之恩。惟是天步艰难,正望平之。幸殿下神圣,为中兴之主。芝龙得胞鸿逵手信,慎重之过,恐武备未周,致有窥伺,故意从迂远之行。兹奉令旨谕示,芝龙即亟会按司及缙绅孝廉贡监生员,无不欢欣鼓舞,共庆升平。人心如此,天意可知。祸之作,皇天所以开圣人也,其在斯乎?然众议亦云只先监国而登极,此与芝龙之愚见暗矣。又据差官邹泰传谕居贡院。察贡院系山腋,稍雨即患,当以布政司为行宫。若布政司一时未搬移,芝龙总兵衙门亦可驻跸。即与按各官议妥,不敢有烦睿虑。其谕旨赐芝龙胞芝豹者,因芝龙在省督船,彼在安平练兵,相去六路程,方差人赍去,未及取启回报,统惟慈宥。芝龙一味拙直,心如一。苟有率误,更望天涵到底,方信芝龙之无他肠也。”手敕答云:“自古英雄相遇,凡功业之巨,正在相信之铅砷。启内一切慎举,择行在,识虑周详,任事坚决,孤更敢几。另启,所谨溢著,孤即受用,以昭与卿一之忠云尔。”

芝龙随笺劝以监国,恢复中兴。手敕答云:“汉唐中兴,各有成资。今止一隅,非昔比。况孤庸质,恐祖烈,惟是先生兄敬忠,勋猷夙著。靖虏(校者据《海上见闻录》补“虏”字)伯奉孤南来,实惟先生是奔是依。自孤勉允监国之,专望先生兄,在朝则孤之心胆也,在边则孤之左右臂膊也。孤占先生等才,不愧太祖臣子。至于诸将,则均有安危之寄。一统告庙,功成封侯,孤必不负。”

又谕芝龙云:“把守关隘一切急务,先生业豫料理有绪,孤不胜嘉。措饷之难,其来已久。孤今惟实至俭至劳,布素外朝,以先天下。余俟监国之,与先生等面议而行。至委先生兄守巡总督重任,出孤独断倚任之专,先生不可辞此官,即孤不可辞监国。闰六月初一当过建宁,一切监国事宜俱要豫备。一统所基,关系甚重,勉之慎之。”(校者案:此谕与《思文大纪》所载小异。)

初二,福建布政使周汝玑、参议傅云龙、张文辉、副使佥事柴世埏、陆怀玉、李倩、罗万爵、张、刘柱国、张晋征、王芋、都司陈绩、郭轲、杨升诚贺。有云:“分班(校者案:《思文大纪》作“”)锡宠,宗支首重于维城;(校者案:《大纪》作“嘉”)纽储祥,嗣莫先于监国。殷忧启圣,式聆基命之歌;多难兴邦,载辑景山之颂。(校者案:是下《大纪》尚有两联)恭惟殿下忠怀帝室,孝笃天经。国号从唐,化治顺尧天之则;藩封移秀,派演流涓之芳。锡玉辂以疏荣,执桐而作。岂谓遭家不造,遂俾国步多艰?念主上之播迁,敷天疾首;臣民之流散,率土寒心。苟非马之盟,孰系紫宸之重?爰揆神异,允叶祯符。是用师锡佥同,天人与。金枝叶,独推一本之向阳;玉万流,共仰朝宗之入海。闽封虽褊,负凭山;闽众虽孱,本忠依孝。一成一旅,少康王自有仍;三让三推,孝文来于代邸。精克励于胆尝薪卧,终充于泉达火然。保四海而非难,王天下其再见。汝玑等涕泪余生遭逢盛举,悲已于集蓼,喜忽于开熙。朝上国之麟图,ム仅有光赤社;歌高皇之龙种,行将继美朱陵。伏愿持危以虑,雪耻勿忘,世德作,荣(校者案:《大纪》作“永”)怀安辑。一新君臣上下之往辙,尝思光武中兴;亟回东西南北之人心,必奏昆阳大捷。想片时时运(校者案:《大纪》作“胡运”),不过腐鼠孤雏;计一统皇舆,伫庆游麟巢凤。”手敕答云:“孤允藩院公启,定于本月初七驾临布政司监国矣。切望文武协恭,各捐夙谬,共图恢复,仰高庙。彝典酬功,孤必不靳。”

初三,舟次毅扣驿。驿乃古田县地,为入省之噤喉。先时,驿递有坐驾大船祗候次。王却之不御,惟乘民间小舫仅载数人者,宫眷在焉。不设彩缦及鼓吹。观者举手加额,以为俭素如此,吾民其有瘳乎?郑芝龙于舟次,即赐接见。传谕各官俱候登驿朝参。及登驿,各官恭盈悼左。至驿,阶下行四拜礼。王谦抑赐答两拜。传谕各官暂退,仍标二十员名。在东者,南安伯臣郑芝龙、靖虏伯臣郑鸿逵、巡佥都御史臣张肯堂、闽广总督臣刘若金、巡按御史臣吴枝、屯盐臣罗万爵、福兵备臣张、分巡臣王芋、都司佥书臣陈绩、内臣王承恩。在西者,户部侍郎臣何楷、大理寺卿臣郑、通政司左通政臣马思理、光禄寺少卿臣林铭鼎、尚司少卿臣郑昆贞、四川按察司按察使臣曹学、科臣陈燕翼、臣张利民、臣郭贞一、黄锡衮。时郑、马思理、曹学俱在籍,穿吉。何楷等俱自南京来,穿素待罪。监国宽仁,怜其不得已之故,有旨勿问。赐坐赐茶。即面谕云:“省城闻行在择布政司,一时官吏搬移并修理,未能猝办,暂于总兵府驻跸。各宜仍旧,勿得营造,致滋劳费。”随谕跟役捧出御用剩银一百五十两(系淮阳巡者),除在途犒赏买办外,即充修葺丹垩之施,勿取诸民。

时有议修理宫费酌派各属者。曹学言于芝龙曰:“仁声仁闻,王政之先,岂宜睿驾未临而先派多金修理?是播侈风于下里也。不肖有司藉此而括库藏,科百姓,增美之谓何?而彰其过乎?”芝龙即示止之。

又谕:“守关取,决不可无兵,有兵决不可无饷。饷出之民,有民而有饷。安民以裕饷,必须户部得人。兹众卿在廷,即佥择其可者。”于是咸举侍郎臣何楷。楷辞,曰:“臣尚负罪,俟明法诛戮,奚敢肩兹重任?”叩头恳辞贤者。监国以举出诸公,俯答其拜,而坚用之。又谕吏部曰:“天步方艰,饷为兵命。户部重任,得人甚难。兹特面允文武公举户部侍郎何楷,廉而能计(校者案:此下《大纪》有“巨以识微”句)。孤于崇祯乙亥阅邸报,亦其侃侃掖垣。危难仗义之人,必于直言敢谏中之。古人成说,孤奉为范。何楷升户部尚书,即到任理事,慎勿再辞,致耽急务。该部即会同何楷确议推择清吏司郎中一员,以呈堂行事。并即推摄文选司郎中事一员。”(校者案:此谕与《大纪》所载颇有异同)又命巡按都御史张肯堂速铸大小衙门印,印文俱冠以“行在”二字。

特授浦城训导王兆熊翰林院待诏,专理睿览书籍事务。兆熊字念葛,福宁州人。岁贡,任浦城训导。监国入关,即为扈从,出使温、台。监国称其真忠如金石,真清如冰玉,故有是授。

是晚,命于毅扣驿下关泰山庙议推各要衙门职员,次早至芋原驿始定,疏以闻。

初四午,舟次洪塘,登岸。择吉入城监国,乃暂憩民家。无供张,市不易肆。愚民以为天子来,更静于县吏。

戌时,奉令旨云:“孤今监国闽省,遵照祖制,举用阁部等官,虚心听纳,惟慎惟公。除不忠先帝皇上负国害民者概不录用外,藩院诸衙门既会议确当,即允所启分别摄事还职。”

初五,敕司礼监传谕:“天气炎暑,公件极。各启朝者概从简。在任文武及大小绅衿百姓俱止行一拜三叩头礼,续到者免朝。”

福州知府熊经启请冕式。敕照依会典。

太常寺少卿曹学朝见,启三款。一为福建解京钱粮,俱宜属兵饷项下,祈勿他用,恐防不继。一为礼成之,即宜遣靖虏伯郑鸿逵抵关、相度防守取事宜以闻。一戢逃兵沿途抢掠害民,似宜急谕逃将,令其识认部下之兵,收拾什伍,示以赦辜复用之意,暂纾民患。三者皆实着可行。监国目之曰:“此海内名儒也。孤在唐国,闻名久矣。兹幸在此得见,以数年景慕之意。”因赐坐赐茶。

传谕礼部:初七入城监国,先祭告天地、太庙、唐国宗庙,俱用太牢,设陈簋笾豆如礼。仍拟祭文三篇,摄礼部臣刘若金会太常寺少卿曹学撰述陈设。俱遵谕行。

初六,谕布政司速造诸祖神位,设太庙。曰:“自古忠臣孝子,未备居室,宗庙为先。今孤瞻仰孝陵,不胜愤。既议监国于兹,必先祭祖,方敢摄政。速于该省择一公所,匾曰行太庙,届期行礼。”

初七,监国入城。以南安伯府为行在。群臣庆贺如礼。

特授贡生薛瑞泰司经局正字。瑞泰字安,侯官人,娴掌故,大中丞鸣宇公子也。闻监国右文稽古,以家藏《御览》、《玉篇》、《太平广记》、《资治通鉴》各书计五百余本,疏献之。敕授此官。旋以年老不任仕辞。监国温旨之,曰:“瑞泰以乔木世臣之家,敦礼义廉耻之节,巍然如鲁殿灵光。所书籍,雅孤心。如此京职,原敦怙(校者案:此字疑有讹,《大纪》缺)劝,不准辞。仍候登极即行召对,全孤重老成之意。”瑞泰因饷额不足,复捐助五百金,即翰林院五经博士。

监国特颁览序文。一戎政。略曰:孤惟人君能以至公待天下,方可责人臣以无私,苴不入司马门,天下始得真将之用。将真,六军之命安矣。盖文武一刚也,刚静也。譬之,文筋而武骨也,文背而武也,分则用,则一。文蔑武,武蔑文,亦必不能独立矣。论者谓文以节武(校者案:此句《大纪》衍为一节),此自寻常之将言耳。若夫唐之李、郭,宋之岳、韩,我朝之徐、常,今奉孤之两郑,皆大将也。将大不待节制,相大不妨专擅。不妨不待,皆得自靖(校者案:《大纪》作“师”)其心,此天地之间气,必有为而生也(校者案:此下《大纪》尚有数语)。目今札弁天下(校者案:此下《大纪》亦有数语),孤必真大将,拜而授之钺。以立见孝陵、复东南泽国为半功,再复西北以报烈宗仇为全功,半则以徐魏国处之,全则以郭汾阳酬之。诏列甚明,惟天下英雄速图自奋(校者案:此下《大纪》尚有数语),成孤中兴之烈。二曰缙绅。略曰:孤惟帝王之御世也(校者案:此下《大纪》有十四字),必与文武之贤者共之。始于得贤将相,终于得贤百职。四海兆民,方有攸赖,民安则华强夷矣。然历稽世之污隆,机于帝王之宇量。宇量必包乎天下,始可以总统乎千官。千官当而民治,民大治而帝王始安(校者案:“始安”《大纪》作“安矣”)。帝王量狭,一统必割据,帝王量大,割据必一统(校者案:此下取与《大纪》比看多节去)。盖量大则识必高,识高始能用彼声货利,又何有于东林门户、魏、马之纷纷哉?呜乎!三成,偏安矣,四成,一隅矣。今孤卧薪而望孝陵,尝胆以图一统,焦劳昕夜,惟贤是。追维洪武二十四年,王祖分封唐国,祖训命名诗曰《嘉历协铭图》。往时未详,于今有悟。我天我祖,既预兆之,敢不孜孜敬天法祖、与我文武誓复旧疆、仰答我上帝之休命乎?彝典酬功,信如皎

命参将金锖赍监国赦款,宣谕金衢。

又谕吏、兵二部起大学士蒋德于泉州。敕曰:“今中兴伊始,孤志切征。密勿必得匡赞之臣,始可分任从行居守之重。旧辅蒋德,简重于先帝,久钦(校者案:《大纪》作“饫”)其经纶。况学博古今,度忠亮。着以原官起用佐理。着新任行人司张廷榜星速敦聘,即来行在,与孤分劳。”德辞以足疾。复敕云:“卿宏才伟度,海内瞻。孤昔奉藩,闻之悉。先帝简任既至,孤实眷倚非(校者案:“非”《大纪》作“旧臣”)。南京之召未起,是卿退节全。孤虽莫当明主,志清陵庙(校者案:此句《大纪》作“坚志自信,清我陵庙”)。焦劳榜徨,盼卿如渴。昨虚传卿奉召至,孤喜而不寐,随谕侍臣不必拘,即着速至殿召对。既而杳,孤心惘然。孤望卿之切如此。乃复往还,淹旬月。辞奏一到,大悲孤心。足恙未痊,自有裁之法。经济名臣,坚不我顾。孤诚薄德,还念先帝念高皇,定不准辞。十之内,断望即到,孤至怀。”

时郑鸿逵疏请正位号,不然,恐无以众心而杜起。芝龙意别有在。诸大臣多言监国名正,出关尺寸,建号未迟。而李倩有急出关、缓正位、示监国无富天下心一疏。不报。而拥立者翊戴功,竞劝登极。乃于是年(清顺冶二年乙酉)闰六月二十七,祭告天地祖宗,即位于福州。诏曰:“朕以天步多艰,皇家末造,忧劳监国,又阅月于兹矣。天下勤王之师既以渐集,向义之心亦以渐起,匡复之谋亦渐有次第。朕方履行间,鼓舞率励,以观厥成。而文武臣僚咸称萃涣之义,贵于立君。宠绥之方,本乎天作。时哉不可失,天定靡不胜。朕自顾缺然,未有丕绩,以仰对上帝,克祖宗。而临安委辔,尊攘无期,大小泛泛,如河中之木,朕敢不黾勉以副众志而群望?朕稽载籍,汉光武闻子婴之信,以六月即位高阝南,即以是年为建武元年,诞膺天命。昭烈闻山阳之信,以四月即位汉中,即以是年为章武元年,立宗庙社稷。艰危之中,岂利大?亦惟是兴义执言,系我臣庶之望故也。以今揆古,即以是年为元年。其承天翊运定难功臣,悉以次第爵行赏。分茅胙土,稍俟恢复,以勒勋庸。其翊运宣猷守正文臣,亦以次级,别需来章(校者案:“来章”《大纪》作“表章”,属下句似当)。孝秀耆宿军民人等俱依谕优给。行在所山川鬼神除祠外,皆遣正官精祭告,以示朕缵绪为天下请命之意。”大赦。改是年七月一为隆武元年。颁诏于八府一州,有一十八款。时于行在午门外宣读,臣民跪听者数千人。

先是,五鼓,驾自南安伯府移入布政司。燎辉煌,军容壮丽。各官咸以次入。芝龙戎装骑马行于驾,鸿逵率军殿其。至司,即入行宫。百官鹄立,始闻环佩之声。寅时,驾用衮冕朝,升殿受朝贺,初行五拜三叩头礼,继又行二十四拜。

以布政司为行殿,额鼓楼门为行在大明门。以福建省为福京,以福州府为天兴府。

追尊唐国高、曾祖考谥号。遥上弘光帝尊号曰圣安皇帝。

封靖虏(校者据《海上见闻录》补“虏”字)伯郑鸿逵为定清(校者据《思文大纪》补“清”字)侯,南安伯郑芝龙为平夷(校者据思文大纪补“夷”字)侯,并赐号承天翊运定难功臣。郑芝豹为澄济伯,郑彩为永胜伯。以按司为芝龙第,都司为锦卫,盐运司为通政司,巡署为吏部,海署为户部,提学署为都察院,税课司为南察院。余各官皆僦民受事。

聿钅粤为唐王,主唐国祀。叔器鼎为邓王。

设六部九卿,并赐号翊运宣猷守正文臣。以张肯堂为吏部,李倩为户部、曹学为礼部,吴枝为兵部,周应期为刑部,郑为工部,马思理为通政使,郑广英为锦卫都督。

以天、建、延、兴四府为上游,汀、邵、漳、泉四府为下游,各设按。县升府,府升转内卿。一命以上,咸与宠锡。

是时敷耆硕。自何楷、蒋德、黄景、黄周、苏观生、陈洪谧、林楫、朱继祚、黄鸣俊、姜曰广、吴、高弘图、路振飞、陈奇瑜、郑三俊、熊开元、黄士俊、林增志、李先、顾锡畴、陈子壮、王应熊、杨廷麟等皆起为大学士。然或至或不至。其远不能至者,仅列其名遥授而已。阁臣至三十余人,俱闲无事,不令票旨,皆帝为之,德、楫、景皆疏辞。行人以请之,乃至。

隆武元年七月初六,诛清朝使人马得厂。

改天兴府学为国子监。先是,飓风学宫,郡绅马思理与诸生郑泽等谋重修之,至此落成。因命郑泽等准贡入监,马思理升级有差。

设五城巡视御史及兵马司。

特旌钱塘令昆山人顾咸建节。

谕司经局正字薛瑞泰:“搜访遗书,不论新旧,朱蓝批阅。至十六朝实录,为要典。著尔留心,朕不负此忠款。”

谕文武臣民:“朕誓择于八月十八午时,率御营中军,平夷(校者据《思文大纪》补)侯郑芝龙御营左先锋,定清(校者据《大纪》补)侯郑鸿逵统率六师,御驾征。尚赖文武臣民勇效智,谋富才能,同报祖宗以救百姓。有功者,朕必重赏,再无食言。”(校者案:此谕开首斥清数语,备载《思文大纪》)即发示安民。

司礼监太监庞天寿传谕:“行在用物件,惟以俭朴为本。有司官不得违旨阿奉,以害民生。”敕谕:“行宫中不许备金银玉各器用,止用磁瓦铜锡等件。并不许用锦绣洒线绒花帐幔衾褥,止用布帛。件件俱从减省,称朕恬淡民至意。违者即以不敬不忠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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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野史

南明野史

作者:南沙三余氏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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